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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千野不住挣扎,四肢被缚,便用脊背蹭着软垫拼命往软榻深处蠕动,腰身拼命往后缩,却被对方追着操。性器疯狂往里钉凿,插得穴肉红肿软烂,汁水飞溅。蜜色双臀被拍得红肿,不停震颤着翻出淫靡的肉浪。
没过一会儿,他的头顶就碰上了软榻的靠背,退无可退,被操得脑袋一下一下往上面撞,撞得他头晕目眩。整个宽大沉重的软榻也被顶得一直往后退,已经偏离原来的位置好几寸。
“哈啊,哈啊……”
操得太过激烈,殷沉雪已顾不上吻他,两只手紧圈着他的腰,脸颊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喘息,粗重紊乱的热气一阵阵喷在脸颊与侧颈,痒得他忍不住瑟缩偏头。
脆弱的致命处暴露出来,被人顺势含入嘴中。湿热唇舌从他的耳后、喉结顺着脖颈一寸寸往下吮吸舔舐,触感潮湿柔软,像淋下一阵温热的雨,形成一道蜿蜒的湿亮水迹。
吻了几下,对方忽然张口在他侧颈上重重一咬,凶狠得像是要撕扯下他的皮肉,从侧颈一路咬到他的锁骨,留下一列深深齿印,甚至隐约渗出血丝。
过会儿又在他的伤处上反复舔舐吮吻,直到完全覆盖之前的痕迹,而后换了另一侧继续。
“殷沉雪,你是属狗的?呃嗯——”
孟千野忍着疼,咬牙切齿低斥了声,脊背与手肘同时用力,试图攀上软榻靠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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