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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灵杉对草木之味最是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冷不丁道，“浑天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禀师父，徒弟听人说浑天莲有定神之效，便求了万仞峰的师兄打造莲池，以慰神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还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寒咯噔一下，忙道，“不，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慰个P的神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寒学着俗世宠妃的套路说话，企图g引。不想，灵杉虽然喜Ai强J徒弟可是一点也没有附庸风雅的本事，逻辑简单粗暴到不需要揣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片刻，低声道，“疼是有些疼的，只是想到师父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杉辨不出其中逻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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