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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错人并不是任何人的错,不是何先云的,更不会是我自己的。我对自己的亏欠,弥补到这里也该足够了。
思及至此,我整个人的思绪像被霎时点亮,忽然清晰明朗了起来——我昂起脸,做了一次深呼x1,感觉到四肢被灌满了力气。
我踏出步伐,走到骑楼外头。恰好迎面驶来一台计程车,我用力地伸出手——然後我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氤氲,亮hsE的光线彷佛也变得柔和。
我的眼泪啪答啪答地落下,我的手却只是举得更高……我踮起脚尖,流着眼泪,不停地招着手,感觉浑身血Ye都沸腾了起来。
这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受,似是悲伤,却更像激昂愤慨,像是急着要去拯救谁。
当我放下手,打开计程车的门,坐入车内的瞬间,我终於想起这种似曾相识的感受从何而来。
高中那年,当我决心不再依附在袁光夏的羽翼下生存、不愿继续接受他带给我的委屈和不安时,我气冲冲地从导师办公室走向他的班级,见到他的第一眼,我立刻抛下一句:「我们分手吧,袁光夏。」
迅雷不及掩耳,连一点考虑的时间也没有留给他,我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。那时的我,并不晓得自己究竟为什麽能够那麽坚决理X。
——直到这一刻我才明了,原来这就是为自己而活的感觉。
我向计程车司机说了一串地址,然後坐在正在行驶的车里,拆开那个已经又乾又扁的面包,开始一口一口的嚼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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