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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，张学道突然将顿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主上！

        没错，就是因为主上！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开始确实抱着豪赌的心态，想要摆在主上的脚下做一条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仪津城的其他世家都是这样，宁家是因为和虚云道人有一层血缘关系，要稍稍好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其他世家背地里勾结的那些小宗门，其实就是主动做狗，供养着那些小宗门，从而得到庇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，主上跟那些小宗门肯定是不能比的，这是能无视万象宗的威严直接抹杀宁家的超然存在，能为奴做狗已经是张学道的最大奢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主上却否决了他的卑贱拜求，竟然让他以臣下自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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