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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音耷拉着脑袋任由他牵着,脑海里绿绦的样子却挥之不去:唉,这哪里是能不想就不想的……
话说,这一日还未到月半,一轮残月挂在天边,十分的应景。
城西郊外一处乱葬岗,两个高高的人影好不容易挖好了一个坑,将手里沉沉的麻布袋子给扔了进去。
夜风在乱葬岗上胡乱的吹着,发出轻轻浅浅的呜咽声。
“你不是南疆人么,怎么找这种地方这样轻车熟路。”一个略显沉着的男声忽而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头顶偶尔有几只乌鸦飞过,发出十分瘆人的叫声,据说前朝曾经将乌鸦奉为神鸟,这叫经常行走在黑暗里的川北也不能理解。
丝竹和川北两人,一个挖坑,一个埋,不过半个时辰就将白日里还神气活现的绿绦姑娘给处理了。
两人映着月色看了一眼脚下的新坟,默了默。
川北其实清楚,就像千机说的,不过是个舞姬,死了就死了,只是这人曾经是慕府的人,二公子也说过,已经将人还给了金公子,就这么骤然死了,总觉得会有隐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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