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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不记得顾横波，却将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好像，她忘记了两人早已分手的事实，依然将他当成是男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，他还刻意提起过段铮，但是江馨却一脸茫然，和忘记了顾横波一样，对于段铮，她也完全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像是彻底的失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良感觉，对方像是经历了完全不同的人生，在对方的人生里，大学后他们并没有分手，而是一直在一起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说，她大脑受到了严重的撞击，会出现一些症状，不算奇怪。比起成为一个植物人，现在的情况，已经算是万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有恢复的可能吗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良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横波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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