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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陆南昀的表情很平静，他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，“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泽煜走了两步，脚步又顿住，回头看陆南昀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你……还好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陆南昀回答道，顿了顿，他又问：“你呢，被哥哥骂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没有。”季泽煜挠了挠头发，斟酌着措辞，“我大哥他这个人，毕竟是总裁，考虑得比较多，所以和我说了很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寅哥也和我说了。”陆南昀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并没有告诉对方今晚面对的是什么样的谈话，但彼此都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南昀看着少年额前耷拉着的头发，忽然伸出手，摸了摸他的侧脸，宽大的掌心是温热的，带着粗糙的薄茧，与季泽煜光滑的脸颊形成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不开心。”陆南昀的声音有一点沙哑，但仍然是平静的，至少季泽煜听不出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”季泽煜怔了怔，尔后看着他，轻声安慰道，“毕竟我们还是朋友嘛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南昀的目光注视着他，片刻后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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