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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盛飏听完她的话，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想到什么，低垂的眼睫微动，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苏夏没见过他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，眉眼间又带点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飏单手插兜，抬眼看向她光洁莹白的小脸：“没什么，只是忽然想起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夏眉心微动，下意识问：“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……很遥远的朋友。”盛飏说，“她很久以前也说过，作品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“朋友”两个字含在唇间，莫名有种温柔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夏忽然就想起最最开始以的身份跟他通信时，他那个时候一个人在西班牙，正处于最低落和自我怀疑的时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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