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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杀不杀得了，试了才知道。”宁如安看着她怀里的羚锐，想起先前温施被他伤那一幕，心底无端升起一股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中有魔。”百灵看着她，“加入暗灵殿如何？这外面的世界，早晚容不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暗灵殿的人，竟然对心魔如此敏锐，宁如安不想听她说得太多，留痕剑身上缓缓覆上一抹金色，金光闪烁，剑芒向着羚锐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死！”百灵面目狰狞，运起灵力挡在羚锐身前，另一手掐诀，一把黑色的长剑陡然出现在宁如安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羽千舞掌心白光夺目，一掌打在百灵结印的手腕，酝酿中的灵技顿时别打断，百灵满眼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茶颜。”百灵厉喝一声，宁如安觉得这个名字耳熟，回头，那名妖媚的女子已然到了眼前，宁如安抽剑，却突然被人狠狠一撞，接着被揽入怀中，听到一声闷哼，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眼，入目是熟悉的青衣，秦苏惨白的脸映入眼帘，鲜红的血顺着他的下巴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宁如安开口，突然觉得心里头很酸很涩，眼眶酸疼，有温热的液体出现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的，要保护你，是真的。”秦苏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血红的牙齿，看到宁如安的眼泪，脸上流露出一种满足的神情，他伸手，沾了一滴泪，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终于为我流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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