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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不同，只不过这个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人脸上，却出现了一丝松动，他似乎是在惊奇着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如安对于眼前的情景，并没有看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似乎也就是在一瞬间，宁如安一个闪神，即善的脸上便露出了惊骇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之前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，但是这会儿，脸色却苍白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宁如安注意到的时候，一丝鲜血已经从即善的嘴角渗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如安大骇，差点当场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。”然而，即善却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，咳嗽几声之后，沙哑着声音道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即善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对着宁如安的方向，像是安慰性的说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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