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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鲁笑立刻跳起来，把笔记本电脑、手机和一些衣服塞进随身的行李箱。楼下，门卫已经换作昨天的中年人，他看着鲁笑，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鲁笑赶到东京羽田机场，最快的国际航班半个小时後出发，只剩下经济舱座位，他用现金买了一张德国航空公司的机票。

        鲁笑在汉堡机场下机，坐火车到巴黎，从银行保险箱取了最後一本护照，去商店购物，更换衣服和手提箱。乘坐渡轮到l敦，然後从l敦飞到加拿大温哥华。连着两天两夜，他马不停蹄。当“空客”A380降落在温哥华机场时，满脸惺忪睡意的鲁笑，拎着随身行李厢走下飞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机场海关前，排着几列长队。鲁笑随意选了一队，站在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黑人後面。他目视前方，跟着队伍向前挪动，不做任何引人注意的动作，更不去观察摄像头和来回走动的员警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到他时，一名金发白人海关官员客气地打招呼。他递上护照，松肩塌背，表现出一副疲倦至极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你来加拿大是公事还是私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私事，旅游。”鲁笑记得中情局给美国特工提供的建议，回答问题前，不要停顿太长时间，也不要给太直接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加拿大人翻阅着护照，抬头看着他说，“你的行李里有没有违禁物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鲁笑暗想自己是否会被搜查。美国海关平均每三十人详细地盘查一个乘客，加拿大会宽松些，但肯定也会盘查一些人。他这本西班牙护照，货真价实，没有破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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