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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武文嘉见钞票面额为一千元，还以为看错了，仔细一看，不禁吓了一跳。他偶尔接到海外越南人的捐款，数额有限，最多一两千欧元，这个卢梭出手阔绰，到底什麽来头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法国政府的特工？”他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梭爆发出一个胖子特有的笑声，“法国政府？哈哈，法国佬早已雄心不再，整天沉湎於食物，才不在乎越南的鸟事！请放心，这些钱来路光明正大，都是心系故土的越南人的心意。我们喜欢你的文字，请继续写下去，警告民众中国的威胁，日後我们继续援助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文嘉一时不知该说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梭冲他笑笑，“再见，武文嘉先生，我们後会有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卢梭先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梭停住脚步，回头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文嘉拿起桌上一本越南nV诗人清关夫人的作品集，“你最好拿着这本书，员警偶尔监视我的书店，他们盘问你，你就说买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梭手掌摩挲着封面，瞥了眼书名，冲着武文嘉点点头，消失在楼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文嘉看着窗外，卢梭坐上一辆拉客的摩托车，很快融入拥挤的车流中。武文嘉四下张望，没发现监视书店的员警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最近没什麽敏感节日，他也没写太犯忌讳的文章，员警放松了监视。他点了一遍钞票，总共十二万欧元。他不禁有一次胆颤心惊，卢梭到底想g什麽？没人给一个寂寂无闻的书店老板，捐赠这麽多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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