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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霍珏说：“劳烦师姐同山中弟子们说明即将封山的事情，若是他们当中有谁想要下山另寻出路，不要拦着，好生给些灵石送下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。”段琴轩叫了霍珏一声，看着他沉郁的侧脸，却不知道再说上些什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告诉霍珏穆晴岚的存在。她了解霍珏的性子，也正是因为如此，才会答应穆晴岚抽离霍珏记忆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以霍珏的性子，若是知道他现在的苟延残喘，是靠着供生邪术，靠着连人都不是的山鬼牺牲得来，他会毫不犹豫地自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人与人相识、相知、甚至是相爱，经历的一切一切，虽然都会过去，虽然都会成为过往。但那些过往，便是生命的组成，是每一个人不可分割的过去和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霍珏的记忆之终抽取了一个穆晴岚，何尝不是亲手切割下了霍珏的一部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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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是重来一次，她还是会和当年的霍袁飞，作出一样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人死了，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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