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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了上来,第一拳打飞对方手上的手枪。
就着惊恐想要反击的表情,第二拳沉闷的掼向没有骨骼包裹的腹部。
身T跳了起来,没给和缓的余地,补上最後一掌巴在因为极度的疼痛而狰狞的脸上,把人整个拍到了一旁,头颅撞在钢铁的舱壁上,发出响亮没被雨声盖住的声音。
是不是有点下手太重?陈宗翰微微内疚的自省,才刚说能站在对方立场,要保全对方的X命,现在的行动根本与主张完全背驰,好一个言行不一的家伙。
反正陈宗翰不会用枪,脚下一个用力,把不知道要多少钱一把的手枪踩的碎裂,也已经没有需要隐蔽踪迹的必要,就任由脑袋与肩膀在流着血的男子倒在走道上。
拔起cHa在肩膀上的幽泉,血潸潸的留下,对方闭起来的眼球似乎动了一下,陈宗翰也不戳破,想来他应该也没有这个胆量在来战上一回了吧。
下一个目标是船长室,船上的人应该也没剩下几个,乾脆直接一点的找上马上就能找到的人。
外面的雨似乎越下越大,蒙蒙的一片像是垂下了半透明的帘子,打在走道旁的圆形窗户上,原本应该有点诗意的雨天,却被血腥给沾染而戴上了不祥,玻璃上反S的面容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,面无表情,瞳孔有着不寻常的殷红,与厄运十分相衬。
爬到上一层,推开透露出光亮的舱门,看起来有些年纪的男人正在往外看着玻璃外的大雨和波涛,嘴巴上哼着一首旋律混的曲子,站在C控台前双手还打着节拍,从背後看的到他脑後的灰白的y发,长年的讨海生活让他的臂膀b一般人粗上不少,走进甚至还闻到淡淡的海盐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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