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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稀记得从小自己身T就不好,药品、针头一直充斥在自己生活当中,从一开始的漠然接受、中途的排斥到最後的无奈跟无感,整整经过了十二年。当初明明认为药可以让自己好,但是情况却有些失控。药效、药量增加。特殊的味道让我碰到就会觉得想吐,甚至是已经闻习惯的--濒Si的独特味道。
我几乎不出现在学校。
幼稚园的时候被迫跳班,跟中班的同学只认识了一个上午下午就跳级了,当时更换教室还错愕又要重新自我介绍,但到最後因为身T跟各种出国的原因,导致每出现一次就得自我介绍一次。
或许自己的存在感就是这麽薄弱,才会让众人所畏惧。
明明在学校或者出生时已经不够顺遂,却连一个避风港都没有。生活在一大家庭当中,却常因为辈份、亲戚、面子或者种种原因时不时参与聚会,露出虚伪的表情去面对各式各样的人。
指指点点,或许就是在那时习惯的。
明明之前是那样的怕疼,到最後却见针头如见老朋友,扎下去的触感依然是疼痛,但是是一种漠然的疼。或许是因为已经毫无感情了吧、脸上除了单一的扑克脸就无出现过其他。
在这,连哭都是一种不可饶恕--
因为不配拥有资格。
埋心於读书,却从不重复看书。因为只要认真的过一次,可以烙印在脑海当中整整超过三年不会忘记,甚至更久。但一直以来都没告诉过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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