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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路亦恭这时才仔细地望着她的脸，因为刚才有用温毛巾的关系，眼角虽还有些泛红，但眼袋已经消肿不少，就连红通通的鼻子也是，但不知道是不是心情起伏的关系，脸还是有些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，可以不要看了吗？」感受到对方的视线，方慕纶不自在地遮起脸，她因为今天睡过头的关系，脸上没有画平时的淡妆，而且刚才也哭过，想必模样极为狼狈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麽困窘的说，路亦恭这时才察觉到自己一直看着她，他立刻撇过头，尴尬的挪动身子後退几步，然而脖子上已经染上绯红，想藏也藏不住，「抱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。」她答，忍不住的问：「学长，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什麽时候发现楚修是虚无飘渺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久前。」路亦恭想了想，然後补充：「不过是他先察觉到我的身份的，我当时吓了一跳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啊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路亦恭忽然抬起手轻腻的r0u着方慕纶的发丝，眼神极为温柔，「不要想太多，就顺其自然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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