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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青霭眼角止不住渗出生理性眼泪，抓着他西装的手指战栗，惶乱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青霭脊背发凉，他到底犯过多少错，今晚不会是来吃最后的晚餐的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就是车里太闷了，对，太闷了。”许青霭伸手扇风，顺势说：“你看我脸都闷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不……”许青霭慌得攥紧他西装，眼睛里沁满泪水，陌生而刺激的感觉让他眼角湿透，几乎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黎书捏着他的手指，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，看似乖巧听话，会认错会讨好，其实一旦出了事他还是下意识回到原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青霭闷闷道：“叫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青霭立刻保证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去书房找。”陆黎书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从笔筒里抽了支笔，左边是台电脑，右边整整齐齐摆着文件没看到有空白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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