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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江的眼神很绝望，但却释然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起桌上那杯苏打水，一饮而尽，他恨自己刚才怎么没点一杯酒，最烈的那种白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听你爸的话，回去吧。如果可以，最好也不要再这样游戏人间了。无论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，人总还是需要一个真正的归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江说完，有些落魄地起身，走到吧台去买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鬼，游戏人间？”我坐在那里一脸懵逼，“那个死老头看来没少在他面前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越想越气，恨不得马上回去再跟那个老头干一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又突然笑了，觉得这些懵懂的直男或者半直男的想法实在很搞，也很扯。我能理解，毕竟他们刚刚接触这些，生活里原本固化的思维颠覆的太多，就变得那么容易想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伍江会肯定因此痛苦很久，我让他对这个圈子的第一印象蒙上了阴影，即便他真的有那种想法和潜质，或许也会因此长埋心底，不再探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，我很歉疚，却无能为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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