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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就这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你啊首长，我还以为你们……”周武有点不敢相信，“我记得上个月我们去接他的时候，他对您的态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跟个刺头儿似的，恨不得把老子给吃咯，是吧？”陈淮勇一脸得意，“但他现在会叫我爸了，还是他自己主动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，才一个多月，首长可真是教子有方啊！”尽管周武还是不太能理解，但这个时候也只好拍马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啊，他说以后想学做饭给我吃，而且竟然还主动帮我脱鞋换鞋，都不嫌臭的。”陈淮勇越说越得意，就差把“炫耀”两个字贴在脑门上了。最后他由衷地说了句：“其实，我发觉他就是性格上叛逆，骨子里却很懂事，跟他妈说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时周武却想到了什么，突然变得有点有口难言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长，其实上次陈然在酒吧打架的事，还有那几个混混的底细，我已经查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周武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，陈淮勇也不再淡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混混还能有啥底细？”他有点担忧，“说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武沉默了片刻，努力想着要怎么来组织这个语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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