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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刘带着十二月绕过小屋，来到後方一棵老松树旁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垂垂老矣的泰老生举步维艰，但还是悉心的替老松树浇水，嘴里不知道在喃喃念着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老松树周围有一处特别醒目的土堆，土堆上寸草不生，还刻意被用石块堆叠围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是无常子的安葬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刘不说，十二月也能知道那作土堆代表着什麽，这样凄凉的场面让十二月一下子就红了眼眶，未能见到无常子的最後一面，是他这辈子最为遗憾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常子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，如果没有无常子，就没有今日的十二月，十二月的命甚至可以说是无常子给的，但是直到现在十二月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无常子，直至无常子Si去，他也无法得知无常子这辈子活着的人生理念到底是什麽？他也没有办法理解为何无常子在最後竟会舍身保护小六爷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。如果小六爷因而Si去，他们岂不是能够重获自由，不用再受制於人？到底是什麽原因，让无常子愿意替小六爷卖命？

        十二月抬头看着不发一语的男人，这个男人也和无常子一样是替小六爷卖命的人，他突然很好奇，他到底心里抱持的是什麽信念，才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小六爷活下去？

        刘没有看向他，却像看透他似的开了口，「若真的能颠覆这个世界的秩序，创造一个属於自己的理想地，那会是一件多好的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在自言自语，也更像是在回答十二月心里的疑惑，十二月收回自己的视线，垂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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