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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摊主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算了。”风倾颜收回手，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，手一抖，玉瓶掉落在摊子上。在松手的那一瞬间，用指甲尖勾了下瓶塞。于是，玉瓶落下之后，塞子便掉了出来，滚到了一旁。幽幽药香自瓶口处飘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！”风倾颜故意惊呼了一声，伸手便要去捡，摊主却突然出了声：“等等！”一只苍老的大手伸了过来，拾起了玉瓶。风倾颜的眸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，不动声色地将塞子捡入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摊主将玉瓶放在鼻前嗅了嗅，顿时抬起了头，露出了留着花白胡子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姑娘，这聚灵丹与上次的可是不同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与不同，和你又没有关系！”风倾颜小手一伸，“玉瓶还给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”摊主攥着玉瓶的苍老的大手向怀中移了移，又紧了紧，如同一个护着玩具的孩子一般。“咱们再商量、商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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