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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缙伸手抚上江晚吟侧脸,将她掰过来:“你的确该罚。”
那种无处不在的恐惧感才是最令人生畏的。
陆缙也没想到她会那么弱,淡淡地撇了她一眼。
陆缙一翻身转了回去,故意道:“不睡了,今日你妹妹在家塾上公然睡着了,你可知晓?”
康平乍一听,疑心自己是听错了,这副玉子棋极为难得,是当年公子首次凯旋时老国公赠予他的。
但陆缙神色寻常,她也只以为是国公府家底太过深厚,并没看出来陆缙对她的特殊,反而迟疑着问:“姐夫,我棋谱尚未看懂,直接对弈会不会太快了?”
人最怕的不是一刀结果性命,而是刀悬颈上,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。
江晚吟只好噤了声,伸出匀净的手指拈了一颗白子。
同他的性子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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