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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你的,这个礼恐怕是史上最臭的礼。”说完,她低声笑了。
“不臭,一点都不臭,晚上部队的勤务员刚给我换了床单和被罩,枕巾很枕套,都是干净的,我人也洗得干干净净,还消了毒。”
“没蜕皮吗?”
“蜕皮?”龚法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被卜月梅钻了空子,他笑呵呵地说:“我是说床单被褥消毒了,我身上的毒,只等你来消。”
卜月梅娇嗔地怪道:“老不正经!别贫了,快打电话给我订机票吧。”
“好,马上。”
“嗯,挂了。”
挂了电话,卜月梅居然有些兴奋,不亚于当年跟龚法成搞对象渴望见到他时那样,睡不着觉,就开始收拾行囊。
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,她需要带的就是随身用的物品,其它用品都已经跟龚法成一道提前抵达岭西省了,就连她调到工作的所有手续都被他的秘书带走了。
她身上只有少量的钱,她将家里六万多块钱的积蓄取出来,将整数变成了一张银行卡,零钱自己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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