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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没什么太大的伤害，毕竟是魔族……”灵幻紧接着补充道，他难堪到几乎想挖个洞钻进去：“很快我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幻试图把自己的手抽走。这烟他非抽不可，如果大脑不被尼古丁麻痹的话，硬生生承受着饥饿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，现在……您不想要交换条件了吗？”影山茂夫却在这时抬眼望着他，眼神认真诚挚，好像真的要与他谈判什么条件，试图挽留他。手上的力度也没有卸下半分，叫他抽不走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恋人……不应该只在意……”灵幻不忍与之对视，眼神下瞥盯了盯鞋尖，舌头有些打结：“条件和承诺什么的，不兑换也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恋人就是要做这种事，”见灵幻退缩，影山茂夫利落地打断了他，忽然中规中矩地说起了自己的恋爱觉悟，“而且做恋人也应该在对方身体不舒服时关心对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，影山茂夫忽然站起来，似乎终于找到了打破僵硬关系的节点。那架势看起来倒是决心坚毅，不过也能看出其中的故作理性，说得简直就像是真的在提议今晚应该吃什么那样，自然而然地抛出了话题：“饿了就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幻听到后愣了几秒，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议，最终也没能去楼道点燃一支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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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沉默是最暧昧的默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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