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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，魔界手艺最好的裁缝，世界上最会设计衣服的酒窝大人啊，请为那小子多打几折吧！”灵幻毫不走心地捧了几句，语气夸张像演讲：“穿着你做出来的衣服，那是托了酒窝大人的福，告白啦，找工作啦，一切愿望都能实现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，那就成本价，让他多挑几件，”看灵幻那懒得捧场的模样，被叫做酒窝的男人也没再继续开玩笑，转瞬间便正经起来：“我话说得难听，但还真是那个理儿，你可别脑子进水只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了，魅魔嘛，混饭吃不丢人，因为没屌吃饿死了才丢人！人家人类都得谈恋爱好好相处一段时间，才愿意绑定余生，哪儿有上个床就看对眼的时候……太理想了不好，愿意只跟你一个人上床的人已经不能叫炮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说的，跟我妈劝我回魔界风俗店上班，多挨操求安稳，是一个意思。”灵幻垂下眼，摸了摸自己的裤兜却没能掏出什么来，这才想起今天没穿那套灰西装，他忘记把烟放进新换的衣服口袋了，便只好用叹气代替吐烟的感觉：“我不爱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看你跑出来的时候那么果断，”小酒窝也跟着灵幻一起靠上了收银台，笑着说，“最终还不是要为此发愁。自由也有自由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好像你过得很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合适吗？我不太能看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灵幻正要呛酒窝一句，试衣间的门忽然从里面推开了，两个人的目光便齐齐投在那位锅盖头发型男青年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合适，再搭个复古蓝的直筒牛仔裤吧？”酒窝摸着下巴打量着对方：“然后把你的白运动鞋擦干净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您的建议。”影山茂夫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小声道谢，然后开始问价：“这件衣服的价格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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