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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锺习跟着张戚出勤这么久，也练就了一副“火眼金睛”，一眼就看出那方是个卖春的，说通俗一点就是个“鸭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个男人，锺习思考了半晌，终于叫了张戚一声，伸出手指着前方，“那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张戚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看，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跟他搭话，看看能不能问出线索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？”张戚嘴里还嚼着面包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不是吧，我最不会搭话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谦虚了。”锺习白了他一眼，一个跟小区里的野狗都能混得跟从小养到大似得的人还说不会搭话？

        张戚笑了笑，又看了一眼锺习指的人，“上头有命令，不让我们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是听命令的人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戚移回视线看着锺习，一脸严肃地问：“小锺同志，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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