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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一点想顾天瑞。

        讨厌讨厌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想很想顾天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以后的人生都要这样过下去吗？还不如现在就自我了断算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你干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施嘉祯茫然地抬头，看到坐他对面的倪子明不满地站起身，隔着两人的办公桌俯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再挠桌子了，真难听。”倪子明又瞪了施嘉祯一眼，悻悻地坐了回去，被两人中间的挡板挡住后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嘉祯低头一看，原来他在无意识间用长zhang长g的指甲在桌面上来回挠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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