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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精神怎么都振作不了却还要装作无所谓地面对每一天的现在,施嘉祯真的很需要一点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。
不过持续到现在,这件事已经完全脱离了「自我取悦」的范畴,更像是他每日的待办清单,完成的标准是他有没有把自己累晕。
这几天晚上的他,那个仿佛连自控力这三个字该怎么写都不知道的自己,施嘉祯自己都完全不认识了。
他就像是戒断反应中的患者,纯粹为了身体的享乐而麻木地对待自己,哪怕并不是做这种事的心情也没关系,只要能感受到一点兴奋就行。
偏偏高潮的快感是那么短暂,结束过后在内心上留下的空洞让他更加痛苦。于是只能再反复,试图自欺欺人地让自己相信他只要有自己就能满足了,甚至在身体表示不行了的情况下仍然强行试图靠身后达到高潮,最后把自己弄伤了也没能射出来。
但是如果连高潮的快感都没有,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身体能感受到的快感越来越少,他对待自己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,后方一碰就痛的情况下,前方的阴茎都被他撸秃了。
精神很疲累,可是却无法入睡,在这种情况下,他只能不顾强烈表达着不满的身体,硬是把最后仅剩的精液榨出来才算完,靠着那股射精后的晕眩浑浑噩噩地睡了两个小时。
射出来的量都不需要用纸巾擦干。
每一晚他都想着,今天我要做自己身体的主人,我不会再对自己乱来了。就算不去在乎顾天瑞的禁令,天天做也太超过了,这样下去感觉他很快就要去看男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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