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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我到底追随什麽而活。」李一鹤的声音彷佛失去了灵魂，迷失了方向，听起来疲倦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不会安慰人的吴志勋不知道该说什麽，过去高高在上的他哪有什麽机会说抚慰人心的话，犹豫了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：「如果你是指效忠池蒙，那种世界崩塌的感觉我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感觉，那时发现笑奈身分的痛苦让他几乎没了努力活着的信念，像是一个玻璃瓶装着的水，瓶子摔破了，水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熬过来了。」他走到李一鹤身边，「你一定也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侧头盯着吴志勋，盯了好一会儿盯，直到对方都有点不知所措，他才露出苦涩的笑容，「我会努力，但是能不能请你替我调查，什麽是半成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志勋皱起眉头，不解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到池爷存下小苑的资料，上面写小苑是半成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是变态……」吴志勋嫌弃地说：「多半和第二人格有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同意地点点头，想起那个保险箱里有所有人的档案，不禁害怕看见自己的档案是如何，这阵子发生的事情让他无法再相信池蒙，但是他想知道，池蒙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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