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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见对方没有说话，她继续说：「志勋之所以没有成为人格杀手，就是因为他遇见了笑奈，所以他没有被绝望吞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这就是他没有第二人格的原因。」李一鹤垂下眼皮，意外撇见温艾嘉被外套遮盖的手臂上似乎有道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那道炙热的目光，温艾嘉尴尬地想把手缩回外套袖口好遮住伤痕，却马上被李一鹤发现动机，一下就拉住她的手把袖口往上推，一道长三公分的伤痕映入两人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没处理伤口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抓住手的温艾嘉变得不知所措，吞吞吐吐地说：「嗯……只是玻璃渣割伤的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答案让李一鹤皱起眉头，他猜想大概是温艾嘉在阻止吴志勋发疯的时候不小心被误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，曾经也有个人把我从绝望里拉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一鹤笑了笑，「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麽，但是你跟在吴志勋身边这麽多年，想必是他对你有大恩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艾嘉有些震惊的抬眼看他，嘴里情不自禁地说：「是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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