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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这样做的目的是……」罗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没有发现，在每个创作者Si後，生前的作品总是变得非常珍贵。」杨南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像有这麽一回事。」罗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梵谷在生前只卖出一幅画、舒伯特在世的时候默默无名、卡夫卡活着的时候，没有人肯定他的价值。这些人，都在Si後才变成大师。总之，如果你想让自己创作成为经典，让人家不敢再随意批评你的作品，」杨南丞右侧眉毛挑起，说：「你知道该怎麽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你不会认为……陈明哲的Si亡，是为了让菸骷髅乐团大红？」罗华说：「所以，凶手偷走了那些专辑，因为凶手知道，专辑即将变得很炙手可热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昨天睡觉时是这麽想的，但是——」杨南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怎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，我现在改变了主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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