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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你怎麽知道？」谢佳蓉双手乱挥，挤出一个笑容，说：「不过，他这个人本来就这样，也不是只有送我啊。他也有送学中啊，对不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能借我看看吗？」罗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？才不要。g嘛？」谢佳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看看外型而已，不会去碰到你的。」罗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够了喔。」张学中往前踏上一步，说：「听着，我们该说的都说了。你们这样诱导式问话，让我觉得很不舒服。我叔叔是律师，从现在开始，没有他的陪同，我一律不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罗华和杨南丞返回警局。这一趟实在不算是有什麽收获，既没有更多关於邓佳书的线索，更惹恼了张学中。以後要问话就更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办公桌上的那张白纸，来回看着两个圈圈交集的三个名字，然後在张学中下方打上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林子靖的恐惧不是假装，如果张学中的回答不是谎言，那麽，剩下唯一最有嫌疑的人，就是宋善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菸骷髅的金主，和其他成员的接触机会也b较高。这样想想，他七点抵达别墅，一直到八点半出现在山脚蛋糕店，中间有一个半小时的空档，没有不在场证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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