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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撇开邓佳书，两人本身就都有杀害被害者的动机。宋善仁曾经借出钜款，却被Si者欠债不还；而张学中如果知道nV友曾和被害者有一段情，争风吃醋而痛下杀手，也是有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，他们都可能是当年邓佳书身边的那个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把所有线索再次想了一遍。然而，在每条似乎可以通往答案的线索背後，却又伴随着太多猜测和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直觉告诉她，张学中是个可疑人物，有太多问题想问他。她抬头，瞥了一眼杨南丞空空如也的座位。他去开会了，也许该等他一起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，身後传来杨南丞的声音：「找我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罗华转过头，他手上抱着一叠资料，看样子是刚开完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结束了？」罗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南丞瞥了资料一眼，说：「看起来是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直在想，也许我们该去找一趟张学中——」罗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相信他？」杨南丞突然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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