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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一份资料，倒是出乎她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张被害者手机里的照片。照片里的一男一nV身穿浴袍，紧贴着脸，笑得开怀。男人是被害者陈明哲，而那nV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竟是谢佳蓉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那天谢佳蓉的回答，更令罗华满腹疑云。谢佳蓉曾经说过「她和他不熟」，而从这张照片看起来，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人。」杨南丞绕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重要，你先看这个。」罗华递过手机。杨南丞看了几秒，抬头迎上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意外。」杨南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意外？」罗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越是漂亮的nV人，越会骗人。」杨南丞说：「你没听过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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