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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人家就是b较想要念纯艺术的科系嘛!」
「多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也是好的,可以应用啊。」
我投入地听着她们的对话,明明是那样的平凡,我却非常地羡慕──我想要的真的不多,只是渴望这样地被关心、被重视而已呀!
我跟母亲的关系从小学高年级开始变调。
那时,遭逢较困难的课业及复杂的人际关系,我无法调适过来;我的成绩一落千丈、与人交往的情况濒临崩溃。同时承受着成绩退步的挫败及恶质同学的霸凌,即使曾经向老师求助,却只让同学的欺凌变本加厉;不知所措的我选择最擅长的压抑──我变得少话、个X古怪、YyAn怪气,时常毫无原因的掉眼泪。
班导发现了我的异状,时常关心我;可对那时的我来说,与人的每个接触都针扎般的痛楚,就是班导善意的关怀,我都偏激地视作虚伪,面对老师的问句总是什麽也不回答,只是默默听着老师说话,还往往不自觉落泪。
班导很担心我的状况,於是通知辅导室;任何人我都不信任,面对辅导室那些慈Ai笑着的面孔,我依然保持沉默。
一段时间後,辅导室建议班导联络家长,并附上了心理疾病治疗的单子。
母亲放下电话後,开始狂砸所看到的任何东西,并对我失控地大吼:「老师说你有病?我们养出一个有病的孩子?这传出去我们面子往哪摆!你有没有想到我们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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