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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封明泽给两人递上水杯，自己去冰箱拿了一瓶冰镇饮料，仰头灌了好几口才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封明泽平复情绪的习惯，律师看出他心情不愉，有些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通电话不是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生气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悄悄递去一个疑问的眼神：Omega提新要求了，合同签不了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封明泽在楚煜旁边的位置坐下，斜斜回瞪一眼：我们好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不耐地扬扬下巴：别和我私聊，干你的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就开始吧。”律师就像调试好的设备一样进入工作模式，他从公文包取出装订好的合同，分发给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朝对面的楚煜微笑道，“楚先生，大致情况封总应该和你说过了，现在我们只需要对一些容易有争议的部分进行细化并且达成共识。你可以先自己浏览一下协议的各个模块，有不明白的地方随时让我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楚煜取过合同，感觉在手中有点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快速翻了一遍，摸清整体框架，然后回到开头逐条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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