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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段谦杨的眼神不知是真的还是演的，竟能看出几分委屈，衡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脾气能改吗？挺伤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谦杨低下头，僵硬地扯起嘴角，“之前我答应过，遇到什么事不会躲着你，你能不能也别靠逃避解决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虾饺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，衡止心情复杂地扫过满桌餐盒，点头点得不太令人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啊。”他犹豫着问：“所以你是在生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段谦杨反问：“我生气对你有什么影响吗？反正你都可以转头去找别人约调，我不只是pnB，还是没资格生气的pnB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有这一桌点心扎眼，衡止忽然就狡辩不出来了，现在他可以确定，段谦杨确实是在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有资格生气的。”衡止嘟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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