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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衡止摇摇头，爽快地说：“暂时没有，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谦杨沉思后问：“穿刺也可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穿刺不行。”衡止很果断地拒绝了，保持托举动作的胳膊有点发酸，他悄悄落了一寸，又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短期内有通告的话，脸或者任何有暴露风险的地方，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段谦杨特意等了一分钟，没等出下文，才盖棺钉钉似的点一点头，拿走压在衡止手上的木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来说说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啪！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，宽厚的木板就咬上手心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有一个要求，全程不可以骂脏话。”段谦杨说，“骂一句，十下，用什么工具，打在哪里，看我心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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