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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帆花了近三分钟才尿完，他在洗手间做足了思想准备才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辰正在翻找工具，顾帆默默在一旁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藏起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帆不隐藏眼里的恐惧，但声音听上去很坚定：“吴辰，你说过除非我被别人上了你才用它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就是被别人上了啊，还是当着我的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帆的声音开始颤抖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那双腿张的有多大？不是求着李维操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帆觉得吴辰生气的理由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。没人会把分开腿坐着理解成想被人操的意思，可吴辰向来十分擅长挑这些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帆最不愿意回想起的记忆被揭开：有一次他给吴辰打电话被他家人接起来了，吴辰知道后用它把顾帆的手打废了，整双手掌都是紫黑色，一个半月才恢复成青色。顾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被吴辰碰到就应激般地发抖，和吴辰说话也口齿不清。直到吴辰把顾帆伺候到双手可以恢复使用，并向他保证以后除非有人上他，他不会用它。那段日子里，吴辰和顾帆生气就直接装聋作哑，顾帆常常急哭，可面对吴辰也只能说出“对不起”三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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