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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安恨不能就地把先斩后奏的小狗抽一顿:“嗯,你早上跑得挺快啊。”
杜宇怕他爆发,畏惧地伸出冰凉的手去够刘安的大手,想要讨好他。在刘安身旁的杜宇经常因紧张而手脚冰凉。刘安没理会杜宇的殷勤,只是感慨今天的天气倒也还不错,来学校还可以打打篮球。
放学后,杜宇的大脑再也不能清楚,思维全被恐惧占据,他浑浑噩噩地跟在刘安身后,不知怎样才能获得最大的怜悯。不出意外地,他又在回家路上哭了。刘安冷眼旁观。进了家门,杜宇密切地关注着刘安的一举一动,不忘道歉:“我昨天晚上在做题,没听见你说话,对不起,不是故意和你顶嘴的。”
刘安绕着客厅转了一圈,目光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阶处顿了顿,随后居高临下地盯着杜宇道:“去地下室吧。”
杜宇一听“地下室”这三个字便双腿发软,张了张嘴正准备求饶,刘安不耐烦道:“要不要我去拿鞭子?”杜宇连忙摇头,顶着莫大的压力跟在刘安身后下楼梯。
刘安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,把地下室的灯都关了,随手指了一面墙:“在这儿跪着吧。”杜宇知道刘安的意思是让他罚跪,标准是鼻尖要贴到墙壁。刘安从装玩具的柜子里拿出几根筷子,递给杜宇。刘安之前用过两次筷子,一次是抽手指,一次是让杜宇在挨鞭子的时候用屁股夹着。“跪上面。”杜宇双手接过,将筷子放在自己膝盖下再跪上去。跪筷子比罚跪疼痛程度至少翻了两倍,聚焦的尖锐的入骨之痛无疑是难忍的。杜宇简直万般后悔自己昨晚一时逞口舌之快,他跪在筷子上的一瞬间便疼得浑身发抖,甚至应激般地想逃跑,但他知道他无处可躲,最终的结局只会是被刘安打得皮开肉绽。他双手背在身后,膝盖压在筷子上,应已有了红色的痕迹,鼻尖顶着墙,像一尊哀伤的雕塑。刘安呆了一会儿就出了地下室,把门反锁上,发出咔咔的声音。
地下室陷入一片黑暗。杜宇一开始还能忍受,可过了一会儿,随着疼痛加剧,黑暗深入侵蚀,似乎多跪一秒都难以承受。他本还隐忍的情绪被放大,他渐渐觉得委屈,无声地哭起来。又过了不知多久,他的膝盖实在太疼,他怕自己的腿废掉,于是还是违逆了刘安的命令,把筷子从膝盖下拿走,将手垫在下面缓解疼痛。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膝盖上很明显的凹陷下去的棱。无助的泪水越流越多,刘安偶尔的禁闭折磨加重了杜宇对黑暗的恐惧。他难以呼吸,感觉胸腔被什么东西压得难受。杜宇感觉到黑暗给他的压力太大了,他觉得如果他再不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,就会精神崩溃,于是他立刻决定去摸索地下室的门,可他胡乱试探了几步后意识到他不仅没找到门,还回不到墙附近了。他又慌乱地找寻了一番而无果,索性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整个地下室只有他的哭声。
刘安要睡觉了,他想着如果杜宇一直乖乖跪着,就放过他这一次,然而当他打开地下室的门,只看到杜宇坐在房间正中央,双手捂着脸,大概在哭。这一幕非但没有引起刘安的恻隐之心,反而让他气不打一处来,觉得杜宇不守规矩,冷冷道:“你就是这么反省的,是吗?”
杜宇缓了缓神才看见刘安,马上如同见了救世主一般爬到他脚边乞求道:“爸爸,爸爸,小狗知道错了,求求爸爸原谅小狗这一次好吗?”
“要我去拿鞭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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