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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楚清雪，你只是想说这个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清雪被她严厉的声音吓了一跳，瘦削的肩膀一抖，怯怯地望着高她一头的女大，立刻又变得泪盈盈的，“我，……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楼没什么人，言毓带着哭泣的她坐到一处隐蔽的卡座，定定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和楚楚可怜的水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事实也是故意，可楚清雪扛不住言毓那么有力度的眼神，当下眼睫低垂震颤，娇嫩唇瓣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眼睛被轻轻吻了两下，楚清雪一下子心口松动，眼睛变得湿润，睁开眼心动不已地和言毓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了摇十指相扣的手，“你朋友……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毓感受到怀里沉甸甸的滋味，心情晦暗和愉悦交织，低低道：“喝了药，睡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楚清雪点点头，靠在言毓颈侧闻她身上的味道，心驰神荡，下定决心道：“那我刚刚说的，你没有后悔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是女的，你知道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清雪小嘴一噘：“我当然知道啊……”说完，为了加强她的可信度一样，她羞红了脸坦言道：“我的心告诉我我喜欢谁，没说祂是男是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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