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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楚清雪脸色一白，犹豫半晌，依旧坚持道：“哥哥会介意……兔兔以前被……网上调教过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兔兔还交往过男朋友，做过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他们，”言毓猜得到，她现在看乖乖小兔叽和看失足少女差不多，但是也不太一样，至于哪里不一样，她也还没想明白，“他们对你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自己的云养宠，言毓最关心的还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有的好……后来也不太好了。”楚清雪死死咬着唇，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，想尽量抵挡并不愉悦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不想了。”言毓看不太清她的表情，心想自己能问出这个问题也是够不清醒，好像为了尽快抹去这个问题一样，她提议道：“过来，亲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清雪愣了一下，被忽然转折的话题哄得手足无措，“啊啊？亲哪里，亲摄像头还是下面的话筒？哥哥～！等一下！要对上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毓的话筒是笔记本电脑自带的，摄像头则是独立外置，她思考了一下亲哪个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神经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摄像头吧。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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