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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时，贝德突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，艾尔的袖子上有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迹很，只有一点点，显然不是处决时染上的，像是拭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德又回忆了一下，艾尔之前好像做过一个咳嗽后擦嘴的动作，应该就是那时染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咳血？

        肺结核？还是？

        贝德盯着艾尔的尸体，眼中疑惑之色越来越浓，足足思索了五分钟，他才：“撬开她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骑士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撬开她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愿意破坏尸体，但骑士们只能照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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