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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支持你，保护你，清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几年前，姜起云也这般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芷抿了抿唇，她掩下情绪，最终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起云没有打扰她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独留许清芷坐在沙发上，呆愣地看着茶几上的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她终于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颤抖的手指，却是覆盖在了那单薄的纸张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桌面的冰冷穿过了纸张，传递到了她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芷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她被逼得快要发狂，一想到许小晨在那个危险的地方，她就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如今的她，根本没有资本去反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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