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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清芷终于喊了出来,然而海水止不住地钻入了她的口腔。一片水泡之中,她看到男人的身子徐徐下沉,像是失去了求生的意识,缓缓地向脚底的黑暗堕入而去。
而不知道为什么,在这片混乱之中,她依然看清了对方的眼睛。
一如既往的幽深、黑到深邃,即便是在毫无光亮的昏暗里,也像是最夺目的黑曜石。闪烁着近乎冷漠的光芒,每一道视线,仿佛都能穿透身子。
可是,就是这样的人,将她推向了海面,自己沉入了海底。
他将,最后一道生机给了她。
为什么?为什么?!
许清芷的瞳孔一点一点地缩紧。
明明,你那么恨我。
明明,戴上面具后,你根本不认识我。
御言琛,你能不能告诉我……你为什么要救我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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