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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，他之前本身所处的位置也不低，很明白各种心理战术和刑法的运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份是间谍，作为间谍应该有的抗压能力和抗刑具的能力，他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，他很了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，牧竞这个人能坐到他身边的位置，是真有家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间谍这个身份上，他比做老师，更出色。”万诺沉沉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安了然，端起水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你应该交代，你所知道的事了。”万诺盯着叶安，想从她这里知道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口吻带着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性，但在叶安面前，似乎没有什么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水杯，端正了坐姿，“万诺老师，想知道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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