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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他不敢面对，而是因为他看到萧羽走到黑衣人的上半身那截残骸，扯下了面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出于客户的尊重，他知道萧羽似乎是从黑衣人身上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巾揭开，露出一张瘦削而苍白的脸，看上去大概五十来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陌生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詹擎苍！？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看身形的确不像，不过看到来人不是詹擎苍的时候，萧羽心里还是想到了很多，怔怔地蹲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萧羽在黑衣人的身上搜了一下，却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地上的右臂引起了他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断臂上，手里紧紧地捏着一张陈旧的黄符，上面画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，应该说是符号更准确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羽将那张黄符小心愣愣地从断臂上拿了下来，然后便留意到，黑衣人的右手中指上有一只样式古朴的戒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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