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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真言散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做梦也没想到，自己研制出来的逼供药物，居然会这么快就用到自己身上来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些回答，几乎都是下意识的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刚才那傻妞问我什么问题了？真笨呐！当初研制这药的时候，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人拿这药来逼自己的供呢，现在倒好，连自己说过什么话都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羽暗自苦笑着，不过对于叶晴，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叶晴，他自认问心无愧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羽回来之后，桌面上的那瓶酒早已不知去向，叶晴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冷漠……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自己答过她什么话，不过萧羽心里本来就没鬼，自然也不怕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完了吗？”叶晴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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