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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虚浮，不够踏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羽很老实地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心头一怔，没想到萧羽居然能看得这么真切，而且结论与她几乎完全一致！当下微微一笑“对于他的那些理论，你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羽笑了笑“哪有什么想法，我对那方面又不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往深里说，其实他也看得出来，朱明辉的那些理论，肯定是从其他宴席上照搬过来的。林小蓉她们听起来可能会觉得他说得头头是道，只有萧羽才听得出来，其实他话里所表达的那些信息很不连贯，很不全面，明显是想套用别人的话，但可惜连别人话里的重点都没能理出来，只能不三不四地抖出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笑骂道“你小子以为我不知道！？我看你懂得比他多了去了，只是你小子不屑得说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羽微微一愣，不明白奶奶怎么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奶叹了一口气“别忘了，奶奶今年79了，有些事情，我们不用眼睛看，用鼻子都能闻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羽笑了笑，没有回应，只是专心地刷着盆里的碗碟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明辉今晚看似光芒四射，其实稍微有点人生阅历的人都能看得出来，今晚他的举止的确有点失重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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