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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呢？”陈阳又问那些店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员们生怕被殃及，纷纷哭着说：“是我们不对，我们不该打人，看在我们也是被蒙蔽的份上，饶过我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？”陈阳问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销售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颤抖，嘴唇发白，啰啰嗦嗦的说：“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婉不忍心再看下去，对陈阳说：“陈阳，差不多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阳搂过了唐婉，说：“老婆，你总是这么善良。好吧，就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销售员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一丝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，你不是想开玉石手镯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阳笑问唐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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